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躲得了初一躲不过十五

是秦牧睡不安稳,一会儿思考接下来怎么保护白近秋,一会儿思考如何避免被白近秋干,梦里都是白近秋掐着他屁股吸他阴蒂的画面。
    白近秋进了屋,瞟了眼床侧的剪刀以及断了的麻绳,很快就猜到秦牧是怎么解开的绳子。
    湿热的呼吸喷洒在耳朵跟脖颈,身体涌上一阵酥麻,秦牧一动不动,呼吸平缓地装睡。
    隔天醒来,他不知道从什么时候由背对白近秋变成了面朝他,少年早醒了,一双凤眼正直勾勾地盯着他看,也不知道看了多久。秦牧僵了一僵,动了动嘴,想要说什么,白近秋忽然朝他微微一笑,仰起纤细的脖子,“亲我。”
    秦牧哪肯过去,摇了摇头,捂着光溜溜的屁股蛋就溜进了卧室,钻进被子里,把自己裹成了蚕蛹。他人设就是傻子,幼稚的举动由他做出来并不突兀,他躺在床上屏息以待,过了半晌,才听到慢吞吞的脚步声。
    而白近秋顶着脖子上的草莓印,在秦牧的二婶登门给秦牧送吃的时,一脸受辱地说昨晚差点被二叔强暴。
    ;强烈的欲火因为刚才的插曲冷却了一些,却没完全平息,白近秋盯着男人那根从破洞里钻出来的半软的鸡巴,心里又开始蠢蠢欲动。
    然后秦牧就在白近秋的要求下,在他的脖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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