止，只是默默地关掉囚室的监控。
    强烈的精神刺激，让红坦克变得精神萎靡，痛苦地哀嚎着，等到高铭停止心灵之力的攻击，红坦克已经虚弱无力地蜷缩在地面，人已经昏迷过去，铁头盔之下，那张粗狂的面庞充满了恐惧。
    此时，红坦克的精神处于最虚弱的状态，也是高铭完成接下来的行动的有利条件。
    眼睛一闭，灵魂已然出窍，高铭的灵魂飘出身体，缓缓地融入红坦克的精神世界。
    羊符咒的能力，不只是令人灵魂出窍，还可以进入他人的梦境，在符咒的力量达到极致后，已经可以对他人造成灵魂上的伤害，同时，也可以不费吹灰之力地构造梦境，改变他人的记忆。
    这就像是电影《盗梦空间》一样，在深层梦境设下暗示，令对方的记忆潜移默化地改变，最后影响到整个人的思维人格。
    简单而言，这不过是一种比较深奥的催眠洗脑方式。
    比较粗暴的，就是九头蛇对冬兵的洗脑，通过长时间的精神折磨，过程中不断重复一些词汇，最后让这些词汇深入骨髓，成为启动冬兵这件人形杀器的密码。
    在梦里，高铭就是梦境的主宰，梦世界的造物主，梦境随心所欲地改变。
    当高铭来到红坦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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