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口喷人了！”
    庄重摆了摆手道：“好了，我知道了，知道了。所以呢？既然不全都是跟她们打架的回忆，那至少也得有一部分关于其他事情的回忆吧？”
    楚天霖沉默了片刻，看样子似乎是陷入了沉思。
    半晌，楚天霖才轻声说道：“或许，小女，小女此前对她们有些误解。”
    庄重叹息一声说道：“是啊，她们的出身与你不同。她们生前多半都是平凡的人类，身份低位，到了阴间之后，就算化成了妖鬼，也是最下级的妖鬼，走到哪里都让人看不起，被作为花瓶和泄欲的工具被人踢来踢去，不管是在人间还是在阴间，她们可活的一点不比你轻松。”
    楚天霖连忙试图解释道：“这，这一点小女自然知道，而且，小女也不是没有见过。小女只是惊讶，她们看上去和昔日简直判若两人，分明就是在你这淫贼的胁迫之下变成这样的……”
    庄重一翻白眼道：“我靠，你又黑我。我都说了多少遍了，我这么正直善良的人会是淫贼吗？真的是，我可不屑于干这种事。”
    楚天霖皱起眉头，继续说道：“不过，今天，我好像发现了。她们，她们是自己想要摆脱从前的自己，摆脱自己身上的过去。”
    庄重淡然一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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