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凡满足了她不少的条件。
    只不过现在这一招完全没用了，赵凡已经由开始的不忍心变成了恨意，这种情况下她再怎么装可怜，也激发不起他的同情。
    “你都忍心杀了我，我有什么不忍心呢？”赵凡淡淡一笑。
    如果他现在还是凡人之躯，从进入这里开始已经不知道死了多少回了，对方都已经对他起了杀心，那他又怎么可能再去同情李小雪呢？
    现在他算是明白了一句话，对敌人的仁慈就是对自己的残忍。
    在敌人面前不是你死就是我活，根本不需要这种无聊的同情，和手下留情。
    “不要，饶了我，我保证下一次再也不杀人了……”
    李小雪赶忙朝庄重求饶。
    他知道赵凡心意已决，肯定是不会再升起任何怜悯之心。
    再加上现在他的把柄在庄重的手上呢，除了求饶之外，就别无他法了。
    “你确定要直接杀了他？”庄重摸了摸下巴。
    说实话，他并不想直接解决了对方，李小雪实际上还是有一些研究价值的。
    但很想知道，那老树妖究竟有什么样的方法能把一个活生生的人变成和自己一样的妖怪。
    如果有这样的方法的话，那老树妖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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