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全猜不透。
    秦衍看着桌子上的点心，样式很漂亮，香味也很好，不由得伸手拿起一块放进嘴里尝了尝。
    味道很棒。
    感觉有股熟悉的味道。
    李大人看着秦衍面前的点心，“咦？这清涟楼又出新花样了吗？之前的点心不是这个样子的。”
    这香味似乎比之前的还要好闻，味道估计很好吃吧。
    也不知道他尝一口陛下会不会突然生气。
    这几年陛下和摄政王之间的关系愈发紧张，陛下的脾气也愈发难以捉摸了。
    “这么说李大人应该是来过很多次了？是不是快要乐不思蜀了？”秦衍深邃的眸子里带着一丝冷冽。
    “没！臣……臣不敢，臣也就是累了的时候来这里听听曲儿，看看跳舞。”李大人觉得自己额头上估计冷汗都要滴下来了。
    秦衍眼睑微垂，突然抬眸看向李大人，“你出去！”
    “啊？臣……臣有罪！”
    李大人听到秦衍突然冰冷的声音，吓得直接从凳子上摔下来，然后跪在地上结结巴巴的说道。
    秦衍挑了挑眉，“李大人何罪之有啊？”
    “臣……臣……臣身为朝廷命官，不该沉迷于这清涟楼里的声乐享乐，请陛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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