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起以前的日子。
    说是十岁外婆那年的冬天，她连个棉衣也没有，只穿着单薄的衣服，光着一双脚。
    每天还要早起去挑水。一双脚冻的又红又肿，连一点知觉都没有。
    有一次，因为井边的冰太厚了。她脚下一滑，差点就掉进井里了。
    而且后娘从不给她们的炕生火，盖的也是薄薄的被子。冬天冷的她们三个人就抱在一起。
    外婆说她小时候最羡慕的就是后娘的女儿，有好看的衣服穿，有肉吃。
    而她们三姐妹什么都没有。运气好了，后娘会把不穿的旧衣服什么给他们。
    运气不好，就什么都没有。
    每每听到外婆讲起来，她就恨不得替外婆动手打她们一顿。
    而外太公什么都不管，嫌弃她们是女儿，任由后娘磋磨她们。
    所以她对外太公的印象不是那么的好。
    以前她也问过外婆。恨不恨外太公。
    外婆却说不恨，不管在怎么样，他始终都是自己的父亲。
    可对于那个女人，她到死都不会在见一面的。
    直接拒绝了出席后娘的丧礼。
    那么现在呢。
    就在要进去前，知夏看着她。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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