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所认识的那个舍小家为大家，抛头颅洒热血，出生入死的陈霸先。我不再是一方霸主，而是一个行将朽木的边缘人。我已经换了新身份，换了新容貌，算你现在看见我，也不一定认得……”
    罗树林抬起头来，轻蔑地笑道“你不要故弄玄虚了好吗？现在这个声音跟刚才那个对，根本不是同一个声调。不管你嘴里含有什么东西，赶紧拿开。这是对老朋友最起码的尊重。”
    帘子后面的老者嘎嘎直笑，“哈哈，直到现在我都怀疑自己这样跟你说话是不是太草率了。到底该不该见你，我还在犹豫不决。”
    “虽然咱们阔别这么多年，但是我还记得，曾经的陈霸先在一夜之间成功暗杀了两大军阀头子，他从来不是一个优柔寡断的懦夫。”
    说完，罗树林冷笑一声，转头冲着对面的帘子，即使他什么都看不见。站在后面的莫凡前紧了紧他头即将脱落的蒙眼黑布。
    罗树林隐约可见帘子后面站着一个模糊的身影。影子背对着他，一动也不动，像一尊泥塑的雕像。
    “如果人间黑白颠倒，是非不分，咱们不要再纠结什么善恶？”
    帘子后面的老者一声叹息，仿佛看尽所有的世态炎凉。
    突然，他的语气变得十分强硬，改口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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