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摩挲着水杯神情格外严肃。
    楚青犹豫了一下还是说道：“不了吧，都送来了。”
    “你不是会随便收别人东西的人，”凌盼苦大仇深地看着楚青，“你收下了这些东西就证明你是不排斥送东西的人的。”
    “啊……”说起这个楚青也有点愁，“是个很好的人，帮过我很多忙。”
    凌盼闻言眼中划过一丝了然，楚青之前深陷丑闻的时候曾有一股力量无声无息把一切痕迹抹平，当时她顾忌着楚青自己的关系，没有问清楚，现在想来……
    能让楚青有这种“人情欠太多还不起不如躺平”的表现的，大概率是就是当时出手的人。
    凌盼又沉默了。
    楚青想起从刚才自己告诉凌盼“是追求者”后，她就不对劲的状态，有了一丝了然。
    “是因为做艺人不能谈恋爱吗？”楚青平静地问道。
    “啊……你要这么说其实也不对，”凌盼给出了否定的答案，“艺人，尤其是流量偶像，贩卖的就是幻想，是给粉丝的一场幻想。这种幻想也可以说是一种近乎完美的人设，让粉丝觉得这么完美的人可以是属于她们每一个人的，可以作为她们为之奋斗、努力生活的美好方向标。”
    “而一旦流量偶像公布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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