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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没有对阴直接下杀手,但阴槐毕竟是因为她,被“憋”得近乎脱阳。太医看了他的情况,也直说“不好”。
阴槐却根本就不敢说出自己这样的真正原因。
当天晚上,府里的丫头们就从他的屋子里端出去一盆又一盆的血水。
这件事情还是被报告到了阴韧那里去了。
阴韧回答的,不过就是“知道了”三个字,便算是对儿子的最大关心了。
手里的笔没有被停下。
那笔像是有灵性似的,落在纸上写写画画,画里的少女已经渐渐成了形了。
他画画的时候,除非是大事,不然下人都不敢吵他。
他一笔又一笔,心无旁骛。一会儿又进来一个人,说得是天隆帝的事。
“主子,陛下身边的人已经买通了,随时可以下手。”那人进来,说得是这个。
阴韧同样也只是应答了一句“知道了”。
就好像他的江山霸业和儿子一样,都不如眼前的一张纸来得要紧。
在这人来过之后,屋子里便都回复了平静。
过了一会儿,天上下起了雨来。
雨打在院子里的芭蕉叶上发出“噼啪噼啪”的脆响,阴韧记得,东山侯府的银屏阁,好像也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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