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剥出硬籽指甲sao刮,指尖火焰燎烫豆豆盒,内

动着手指捏着那软嘟嘟的橡胶阴蒂左右使力,不轻不重地搓揉着转动起来。
    “唔、呃——啊啊啊!!”柳鹤只感觉突然一阵强烈的酸麻毫无预兆地传遍全身,经不得刺激得阴蒂像是被什么东西捏着揉了一下,他几乎是一瞬间连坐都坐不稳,往后一下子摔了回去,浑身颤抖着瘫软在床上,腰肢都是软的,臀部砸在床垫上的波动带得阴蒂又是一抖。
    “咿——别、别啊啊啊!怎么、哈啊……怎么回事、住手、呜啊啊啊啊!!”他清晰而无助地感受着有什么东西在捏着那富集敏感神经的小肉果,股间传来持续的酸涩感,甚至小腹的肌肉都被刺激得痉挛起来,更不妙的是隐隐还有些被酸麻得骤然强烈的尿意,柳鹤惊慌地哀声叫唤起来,双眸难受地眯着,那颗肿得樱桃大小的肉核正在被看不到的力量持续地揉来捏去,每一寸娇嫩的阴蒂表面都正在被粗糙的未知物碾压摩擦。
    此时窗外没有下着雨,但在止不住的战栗当中,某个雨夜的景象突然在青年的脑海中重叠,柳鹤眼前仿佛猛地闪过一些记忆片段,顿时心如擂鼓,颤声呻吟出破碎的语句:“你……哈啊……你是不是上次、嗯啊啊!那个禽兽!!”
    话音落下一会儿后,房间里都还是只有他自己的喘息声,并无人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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