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办公室下丨剥开包皮用笔尖刺激yin核,软砂纸

地哀声尖叫,手指在床上胡乱地抓挠,直接翻着白眼又高潮了,然而这次却已经根本流不出什么淫水,只能是无助地抽搐着肉屄,迎来更加难受的干性高潮。
    梁青与还是完全不停手,反而还继续用压强最大的顶端对准了去反复戳着硬籽,几乎要将它挤扁,从密集的神经末梢传来的强烈酸痛让柳鹤崩溃地仰起头,阴蒂好像被捅烂的感觉让他前所未有地剧烈挣扎起来。
    梁青与明显能够感受到自己坐在的腿部肌肉都痉挛着绷紧往上挺动,他脑子一热,甚至手上再用力地将骚核顶得凹进去一个深坑,死死抵住那颗被掐住固定的骚籽,转动手腕钻凿。
    “嗬呃——”柳鹤倒吸一口凉气,一瞬间痛得大脑都是空白的,颤抖着张圆了嘴却叫也叫不出来,只是在可怕的刺激中翻着白眼再次失控地尿出了滚烫的热液,控制不住的涎水从唇边流到脸颊,接着竟是在一声有气无力的惨叫中软绵绵地晕了过去。
    身下坐着的长腿突然不动了,梁青与吃了一惊,终于停下来对这个可怜器官的折磨。
    他看了看自己的手,把卷尖了的湿润砂纸放到唇边舔了舔,面无表情地又浮出了兴奋的潮红,接着把这不知道哪里冒出来的砂纸放进了自己的包里,又小心地蹭到前面低头去看柳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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