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六十七章 越狱(六)
坐在车厢地板上嚎啕大哭。心想孙晓澜没有抛弃他,复进党没有抛弃他们。
车厢里人接过吕光彪手中的退烧药,打开橘子罐头,用罐头中的糖水汁喂发烧的战友吃药。这时吕光彪突然跪在地板上向江苏方向虔诚的俯身拜下去。他拜的是胡文楷,没有胡文楷哪来的这些细心的人,怎么可能在一列逃亡列车上替他们备好药品。
一车厢人惊呆了,吕光彪的动作太出乎意料了,但其中有不少人知道其中的缘故,有人陆续跟随吕光彪跪倒向江苏方向拜起来。
说起来也怪这些病人吃药后病情刚有好转,天空下起瓢泼大雨,气温骤降车厢里闷热的状况一扫而光。
闷罐车厢一直紧闭的门被打开,有人将脸盆伸出车外接起雨水。里面令人窒息的气息已经闻不到了,吕光彪将上身衣服脱下在车厢外雨水浸泡下来回搓洗后挂在车厢窗户上,已经三天没有换洗衣服,在训练营给搞习惯了一天换一套衣服。他因为途中被三名战友袭击随身包裹散落在地上没有来得及收取,只有一身衣服跳上火车。
火车到了关外车速反降了下来,车速至多四十码,戴书成将身体探出车厢后回来说:“这边是单轨,难怪慢下来。”
吕光彪是拿着最后被撕扯开的罐头箱看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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