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务生去而复返，给杜威端上一杯水。
    他慢慢喝着水，目光始终注视着门口，看上去就像是在等人，但是余光却始终在留意着老驴和那个中年男子。
    老驴和中年男子就像是一对老朋友般谈笑风声，嘴里不时蹦出几句商业用语。
    过了大约十几分钟，中年男子站了起来，递给老驴一个文件袋，说道“王先生，请你放心，我们的绝对是最好的服务，这些资料请你回去好好看看，我很期待与贵公司的合作。”
    “谢谢你张先生，我会好好看这些资料的，我也希望我们的合作能够成功。”
    老驴接过文件袋，向中年男子伸出手，说道“那么，预祝我们合作愉快。”
    “预祝我们合作愉快。”
    中年男子与老驴握过手，抬手摆了摆，叫来服务生，结过账后，和老驴一起离开咖啡馆。
    经过杜威的时候，老驴也好，还是中年男子也罢，全都看都没看他一眼。
    杜威等他们身影消失后，也跟着起身离开，走向莱茵河畔。
    没走多远，便看到站在河边浏览夜景的老驴，这一次两人没有故作不识，而是并肩前行。
    两人目光四处游动，看上去像是在浏览夜景，实际上却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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