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斯缓缓解释道“无论你的本心是善还是恶，都要贯彻下去。”
    不为世人的看法所拘束。
    不被法律和道德囚禁。
    说起来容易，做起来却难如登天。
    像大蛇丸那般，隶属于科学家的绝对邪恶——所有生命都是可以研究的对象，并不值得尊重，哪怕是他本身，如果有必要，恐怕他都会毫不犹豫地自行解剖切片。
    像查尔斯那般，以己心代天心——他觉得性情中有闪光点的“好人”，就可以活下来；他认为没有太多性情优点的“恶人”，就可以死去。
    不含半点个人情绪的“恶”和绝对的“善”，都让人感到颤栗。
    艾斯想着这些前辈们的战绩，就觉得自己还差很远。
    他在努力做到“知行合一”。
    如果能够达到那种程度，或许他就有了与大蛇丸、查尔斯前辈并肩的本钱。
    现在，所有轮回者都知道一个道理——奖励点和命运宝石决定实力下限，而自身经历和心境，则决定战力上限。
    “还有……王焰前辈……”
    艾斯现在几乎不敢将王焰当做追赶目标。
    如果说大蛇丸和查尔斯这种，强则强，终究不会让人产生望而生畏的情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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