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德行！凡哥儿心性纯善，能有什么德行！”顾老夫人拐杖往地上重重一敲，满脸不怒自威“我看是你自个儿被蒙了眼、迷了心，稀里糊涂！”
    “凡哥儿，随祖母走！”
    重重冷哼一声，顾老夫人拉着顾凡的手，大跨步往外走去。
    顾忠眉头深深皱起，却迫于顾老夫人，只能暂且善罢甘休。
    “凡哥儿，忍着点。”顾老夫人亲自给他抹着药膏，动作微颤却轻缓柔和，嘴里轻轻叹息“你父亲的心啊，是长偏了的，你大哥说什么他都信，日后行事自个儿注意着些。”
    顾凡脱了上衣趴在榻上，生理性泪水不断沁出，他咬着块帕子，好悬才没让自己哀嚎出声。
    “平日多躲着你大哥些，要祖母说啊，从文从武你总得用些功。”
    顾老夫人慈爱的摸摸少年的发顶，道“祖母先回去了，晚上再让阿福抹一次药膏。”
    “这次要是没有祖母……”顾凡吸了吸鼻子，泪眼汪汪的抬头，神情满是委屈。
    顾老夫人轻拍了拍他的肩，没有多说什么，手持拐杖往外走去。
    等人一走，顾凡的神情蓦然阴沉，他暗暗磨了磨牙，去出被布帛包裹着的匕首，打开细细瞧着。
    思索着，让陆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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