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仰着头看他俊美的面容，神情满是兴致盎然。
    “你适可而止。”
    从头到尾都配合顾凡，不过是因为此事傅易的确不妥，傅九寒目光淡淡的瞥了小狐狸一眼，声线沉冷了几分。
    适可而止的反击，却不能给傅家抹黑，傅易到底是他的亲弟弟。
    顾凡自然明白他的意思，他嘴角的笑意渐渐泛冷，桃花眼微微眯起，说“若不适可而止，大哥打算怎么样呢？”
    “做戏做全套，大哥，你今晚可别想，半路掉链子！”
    顾凡声线压得低低的，声音却足够传入傅九寒耳中。
    傅九寒不置可否，此时两人已经进了宴会厅，在他踏入宴会厅的瞬间，这个方向无疑就成了焦点所在。
    很快有人上前搭讪寒暄，傅九寒依旧面无表情，态度疏离有礼，维持着恰到好处的姿态。
    没过多久，宴会就正式开始，傅九寒上台致辞，顾凡这才松开手。
    他缓步走到边上的长条桌，刚拿起一杯香槟，就瞧见傅易凶神恶煞的走来。
    “诸位晚上好，又是一年一度的……”
    台上传来傅九寒的声音，清冷似雪、森寒动听，又仿佛蕴含莫大的威压，响彻全场。
    “顾凡，你又想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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