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不行啊，草协。”
    这话有些职业歧视，可秦子苏不得不说狠话。草协知根知底而且心性纯良，就这样跟在她身边很好，她并不需要防着草协，染石契约在他们之间显得多余。
    “再说你连人形都还化不成，不行不行。”秦子苏又补了一刀，看似无比嫌弃，其实是想打消草协心血来潮的念头。契约这个东西，能不缔结最好不要缔结，何况还是这种单向制约。
    “小花大人，我知道你是为我好才说这些。可我也不是一时冲动，我想了一晚上才做出这个决定。”草协不笨，他和秦子苏相处这么久，早就知道秦子苏有时候喜欢嘴硬刺激人，其实心软着呢。
    众你确定你有想一晚上，而不是睡得呼声连天？
    “不行，我不愿意。”
    “小花大人，我不想和你是没有羁绊的神职者和奉神者关系，我早就跟阿爸说这一生都要侍奉您。其实我想缔结染石契约，只是想让自己更有安全感。就像您说的，我不像羽幽大人那么厉害都快成祭司了，我甚至连人形都化不成……”
    草协低下头，看着自己的脚尖，“这样毫无长处的我有什么资格待在您身边呢？”
    “草协……”
    草协把自己贬低到尘埃里去，秦子苏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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