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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只是对于窦建德来说，这种官僚体系的味道实在熟悉不过。如今他们想要推翻的这个大隋王朝，不正是因为这股子气息太过浓厚了吗？
    很难说康采恩的这种想法，能够在多大程度上打动他窦建德。
    他关心的，是刚才对话当中透露出来的另外一条信息。
    刚才那个问题是关于周法尚的，康采恩虽然没有直接予以回答，但话里话外都充满了拒绝的意味。
    这让窦建德非常好奇，为什么康采恩不愿意直接消灭周法尚呢，虽然他身边有一个特别能打的张须陀，但是在康采恩如此雄厚的兵力面前，张须陀又算得了什么呢？
    当然，这几种完全还存在着另外一种可能，那就是现在的康采恩还没有准备好和隋朝直接翻脸，所以贸然攻击隋朝的官员，显然是不够明智的。
    只是他不知道，这两个原因当中哪一个才是康采恩所顾虑的。
    不过昨天李子晴就和他交代过一件事情，如果想要从康采恩这里得到对方关于天下大事的认知，那就必须要和他打到一片去。既然如此，那他就索性将这个问题扔出来好了。
    可是当他把问题重新拐到周法尚那个关键点上的时候，却突然发现周围有两道不善的目光，正在看向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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