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只是一种恶对于另外一种恶的对而已，两种情况从本质并没有多少差别，所差的不过是嘴脸而已。
    毕竟算是当初，方利羽和方利康，也会在老爷子的面前，对方定边恭恭敬敬的，算是磕头，都很纯粹，不打任何折扣。
    家家有本难念的经啊！
    方不悔觉得很头疼，尤其是看着这些仿佛高高在，完全把他们当成获得一时运气的小瘪三……
    方定国在一边虽然满脸都是严肃平淡，但是这心里却早乐开了花，他承认，当初自己做的确实不地道，但是……看看这些人吧，自己更加不地道。
    尤其是想到，自己两个儿子以前不论多么强硬，在他遵从老爷子的指示下，给方定边磕头不打折扣的时候，他更加高兴了。
    那可是真的响头磕地。
    他简直像是三伏天里吃了一块巨大的冰镇西瓜，心里那叫一个美。
    当然，他也知道，自己算是这些人好一点，但也好那么一点了，真要计较起来，他还是不能和方定边这个兄弟再次重归于好。
    不由得，他开始恼怒自己，当初为什么不拿一点钱出来，明明只需要几百几千，能获得这么巨大的收益，但是……
    枉他还以为，自己是多么聪明的投资者，现在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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