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该算是有资格的吧？”
    “说的哪里话啊，不仅是有资格，那是大有资格啊！”
    “那就好，我们家老方，可是真的不错的。”
    “何止是不错，简直就是不错。”
    “所以……”
    “我明白的，但是有时候控制不了啊。”
    ……
    方不悔听不明白了。
    他一直都觉得，白玉清除了面对珺珺之外，面对其他人都会有一种很警惕的感觉。
    但是现在，方不悔却觉得自己错了。
    因为，白玉清那是面对所有人都是警惕的，尤其是涉及到了他之后。
    关键是，人家珺珺根本就没有类似的想法吧？
    咦，她刚刚好像说了一点话出来？
    算了算了，跟我没关系，我还是回头再出现吧……
    白玉清的话，有点像他老师靠近的风格啊，他就站在这里，然后她却偏偏要说回头让他指导指导珺珺，这话里面，就透露着怪异。
    接下来。
    方不悔就觉得更加的困难了。
    原本，他觉得这是一顿很不错的饭局，也不会有各种各样的事情要应付，但是很快，他就知道自己错了。
    所以他从今天开始，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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