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你便，你要是乐意的话，解约也没问题。”
    反正他签下这些人，也只是为了给姜沫和顾余一个挣钱的理由。
    然而，焦艺晴听到这话后却有点接受不了，“孟俞你疯啦？是她能给你挣钱，还是我们能给你挣钱，让她做导师，我们指不定被教成什么样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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