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如说是在虎口中跳舞，不知道什么时候一个不小心就被吞了。
    姜沫摇摇头，不再理会这些事情，收起书本，打算去人工智能实验室一趟。
    而家教机构这边，温齐从卫生间里出来，路过教师办公室的时候，视线仿佛不经意地在里面扫视了一圈，随后才进的李玉红办公室。
    见门彻底关上，办公室里其他人纷纷放下手中的工作，跑到李玉红办公室门前，听起了墙角。
    只有施涵菲一个人愣愣地坐在原位，此时她额头上全是冷汗，她能感觉到，当温齐视线扫过的时候，很短暂地在她身上停留了一下。
    但就是这一下，让她感受到了满满的不怀好意。
    办公室里。
    李玉红面色为难，看着温齐一个劲儿地苦笑：“温先生不好意思，姜沫说不想再干家教这一行，所以打算罢签。要不您再看看我们这里其他老师，他们也都很优秀的，不比一个初出茅庐的新人差。”
    说着，李玉红就试着把一本厚厚的资料递过去。
    但是温齐却并没有伸手接。
    李玉红心里一个咯噔，缓缓抬头看去，只见温齐之前的温和笑意全然不在，剩下的只有满身冷意：“她不签？”
    简简单单三个字，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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