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录就是假的。”
    姜沫点了点头，依然是那副笑眯眯的样子，“那请万经理再回头看一眼。”
    与此同时，她又在手机上点了几下，台上大荧幕的聊天记录便又换成了另外几张。
    万明昆则心里咯噔了一下，在那一瞬间，脑海中有无数个不好的可能蹿了出来。
    他微微皱眉，把那些想法清空，这才缓缓转头。
    当看到他与老王造假的交易记录就被这么摆了出来，他还是没忍住一个趔趄。
    姜沫他们怎么连这个也有？
    在最开始的慌神之后，万明昆很快镇定下来，霍延还在下面坐着呢，他不能乱了阵脚。
    他笑起来，手中还在慢悠悠地鼓掌，淡定得仿佛一切尽在掌握之中，“姜小姐，不得不说我挺佩服你们的，造假能造到这份上也不容易，估计跟顾影帝商量了很久吧？”
    反正咬定一切都是姜沫在搞鬼就行了。
    其实聊天记录曝到这个份上，已经有很多人不知不觉就相信了姜沫这边，毕竟她给的证据多。
    信息量也够大。
    这样他们写出来的稿子也更有看头。
    万明昆见局势渐渐变得不利，终于有点绷不住了，“姜沫，你搞出这么多事情，不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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