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听话的话，会面对什么？”
    女助理想到温家实验室里那几个，悻悻地闭上了嘴。
    她可不想成为没有思想，只能依照主人命令行事的傀儡。
    女助理转回身，微微低头，“老板，接下来去哪？”
    齐胤然皱眉，有点不耐烦，“没听到我说要去吃中餐？”
    女助理瘪嘴，心里暗自腹诽，你只说去吃中餐，又没说去哪家餐厅。
    不过女助理没敢把吐槽说出来，只能暗自揣摩着齐胤然的意思，开往一家他常去的。
    路上，女助理一直在悄悄听着两人的谈话。
    齐胤然问姜沫顾佑的事情查得怎么样了，“如果实在没有进展的话，我可以帮忙。”
    姜沫语气疏离，“不用。”
    可能是最近这两个字听得多了，齐胤然有点反感，反应就有点激动，“你除了说不用两个字，就不能对我说点别的什么了吗？我现在就特讨厌你对我说不用，你能不能对我态度好一点？”
    吼完之后，齐胤然安静下来，看见姜沫正怔怔地盯着他。
    他突然反应过来，又有点自责，“抱歉，我反应过激了，我不是有意要吼你的。”
    姜沫点头，“明白，你只是控制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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