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
    “是吗？”
    “对。”小凌语气很肯定。
    陈宇把饭盒放在一边，拿着果汁喝了一口，问道：“这样说的理由是什么？”
    “她们都有小孩子脾气，很容易惹顾不开心。这样的店员，只会影响店里的生意，对生意没有好处。”
    陈宇放下果汁瓶子，抬眼看了一眼小凌，问道：“可是她们一直都做得很用心。”
    “用心是用心，只是她们素质确实不行，这也是事实。”
    小凌说得很郑重，看上去她似乎已经把陈宇的利益，看成了她自己的利益，在设身处地为陈宇着想。
    只是，陈宇记得以前兰子在这边做店长的时候，并没有说过这样的话。
    难道说，兰子在的时候，这两个店员表现得很成熟？在小凌来了之后，她们马上变得幼稚和孩子气起来了？
    这显然是不可能的。
    陈宇沉吟了一下，说道：“那依你看，应该怎么办？”
    “我想，还是直接换人吧。”
    “换人？再招来的新人，未必就比她们两个强。”
    “不用在外面招人，我有两个同乡，以前一直在大超市里做店员，她们素质很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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