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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朗气的牙痒痒:“都怪你!要不是你,我也不可能没有亲手抓到证据就去向公子那里闹,还把自己给害的人财两空。”
明朗之后的怨念,常长安一个字都没有听到。
她脑中不断的重复着明朗先前的话,福春楼门口,她被抱下马,脸上的破布。这几样东西组成的记忆,不就是那日那个变态掌柜对她做的事情吗?
在福春楼门口唯一与他在马上纠缠的人,只有那个变态掌柜,何时竟然成了沈宴?
还是说,那个变态掌柜就是沈宴?
不可能,不可能。
常长安试图让自己冷静下来,可是往日种种让她疑惑的记忆在这一刻似乎都有了合理的解释。
怪不得,怪不得他一住进侍郎府,富春楼的掌柜就再没找过他,怪不得她上次在侍郎府附近会被他逮住。
怪不得她会让他在侍郎府当夫子,甚至让她用书房,还让他宿在书房。
天底下哪有这么好的事情!
一想到她之前每次都会在书房莫名其妙的睡着,莫名其妙的醒来却在他床上,还有睡梦中的不对劲,她就一阵阵的恶心。
妈的,沈宴这个断袖死变态果然一早就盯上她了!
说什么为了阿烟姑娘,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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