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陆焉识从那个摄影师眼神里读出来的内容。
    陆焉识摇头苦笑，在普通人眼中，这样的情况还真的是人生巅峰了，可是，提督又怎么能算是普通人，担心越解释误会越大，一手拉着提尔比茨，一手拉着s灰溜溜走开了。
    从广场出来，s小心翼翼的问“姐夫生气了吗？”
    “生气？”
    陆焉识先是不解，然后反应过来，笑道“这有什么值得生气的，只是不想和那个人再解释。”
    “姐夫不生气就好，我还以为姐夫生气了。”
    s放心的拍拍胸脯。
    正走着，左手上，提尔比茨拉不动了。
    陆焉识疑惑的回头，就见提尔比茨软软的看着自己，然后伸出手指指旁边道“提督，书店。”
    “书店里就有卖本子的吗？”
    s疑惑，在她看来，那么羞耻的东西，那里会摆放在明面上。
    陆焉识笑了一下，边往书店里走边说道“这个和政策有关，有些地方禁止，所以只会在私下交易，有些地方禁止的力度不大，因此，书店里也有卖的。”
    最后，又给s说“不过，本子卖的最多的还是在漫展上，在那里，你可以看到最新的，而且好多本子作者都会签售啊什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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