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托加这样一问，陆焉识才反应过来，盯着提尔比茨眼神不善。
    “提尔比茨，你是不是和人家说过什么？为什么我邀请人家一起吃饭的时候，本来都要同意了，结果又拒绝了？”
    “我能说什么？”
    提尔比茨眼神飘忽，不敢看陆焉识。
    “真的没有？”
    提尔比茨的样子让陆焉识更加肯定，绝对说了自己的坏话。
    “没有，绝对没有。”
    提尔比茨抵死不认，坦白从宽，牢底坐穿，抗拒从严，回家过年。
    这种事，她不是一次两次了，在镇守府被俾斯麦抓住看本子，如果不是抵死不从，那还能留下私货。
    追问提尔比茨，显然没有一点效果，陆焉识叹了一口气。
    “大海捞针肯定也是不行的，那就再待三天吧，如果这三天还遇不见黎塞留，我们就回去。”
    提尔比茨突然好奇问“提督怎么知道那个人是舰娘，而且还是黎塞留？”
    “感觉！”
    陆焉识轻笑，淡淡吐出两个字。
    “从来只听说过女人的第六感，没想到提督居然也有第六感。”
    提尔比茨低声对萨拉托加说了一句，然后忍不住咯咯笑了起来，就连萨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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