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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是看到了钟荟的神情,姜老太太皱起眉头,从鼻子里冷哼了一声,嘴巴张了张,目光落在她额头的肿包上,到底把硬话就着鸡子一起吞了下去。
钟荟在榻上躺了会儿,感觉头不晕眼不花了,不敢拿乔,起身规规矩矩地在席子上跽坐着,与老太太叙起温凉来。
姜明月落水时,老太太巴巴地赶去送人参,随后她院里的下人连吃几回闭门羹,要说心里没有疙瘩是不可能,不过此刻看到孙女脑袋上的疙瘩,便什么气都消了。
想表现一下为人祖母的慈爱,无奈她打鸡骂狗杀猪样样精通,惟独不知道怎么慈祥,生疏地扯了扯嘴角,露出个不尴不尬能止小儿夜啼的笑容,挑挑拣拣地撸下对最厚最重的金镯子往钟荟手腕上一套,硬梆梆道:“身上也没个黄物,怪道三灾八难的,缺什么去与你后娘要,别跟个锯嘴葫芦似的,她敢不给我收拾她。”
这三灾八难里还有您老人家的一份功劳呢,钟荟哭笑不得:“孙女屋里金玉首饰是尽有的,只没有老太太赏的这个……”她顿了顿,委实夸不出好看别致,只好实诚地道,“重。”
姜老太太得意地嘬了嘬牙花道:“这算什么,下回与你打整一套来。”
刘氏张罗着捧来的蜜枣汤,钟荟接过来捧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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