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钟蔚道:“卫兄不必过谦。”他待人待己都极为苛刻,不过若是有人真入得了他的眼,他的心胸倒是比谁都开阔。卫琇在清言会上数次将他驳到辞穷,两人在场上唇枪舌剑,谁也不让寸步,下了场却是推心置腹的至交好友,并无半点嫉妒之心。
卫家覆灭之后,卫琇在钟氏家学中附读数年,钟蔚虽自视甚高,对卫琇的才学气度却是由衷认可的。卫家家学渊源,一族珪璋,且传承又与钟氏有所不同,尤其世传齐、鲁、韩三家《诗》,与钟氏所传的古文《毛诗》多有出入,正可以相互发明。
钟蔚其实早有请他来讲学之意,只是那是别人家传的学问,若是老着脸皮伸手去讨要,即便他看在两家情分上允了,说不得心里不甘愿,倒是留下了芥蒂,如今他自己主动提出逢休沐日来讲学,简直正中钟蔚的下怀,令他喜出望外,故而连病都顾不上,裹成个毛团子亲自来替他撑场。
在座学生中除了常山长公主都是有志于经学的,闻言都是一脸喜色,卫家十一郎的才名数年前已闻于洛京士林,许多人都期冀着能一睹风华,如今也算是一偿夙愿了。
钟荟当年好歹也是洛京第一才女,听到此处也兴奋起来,倒把那莫名其妙的尴尬和羞惭暂且撂下,心里的《清静经》也不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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