炼血
,连忙扶住天虚子,“莫不是那等──”
病心并不瞒他:“不过是寻常的炼血之术。”
“炼血术?”谢青急道,“便是那炼化他人血骨,增长自己修为的邪修之术!师妹怎会此等下作之法?”
“的确如此。”病心不疾不徐,“师父突破境界失败,肉身血气阻塞,气息断绝,若不炼化他体内血阻,体内金丹消散也只能看天命。师兄不过是将师父体内污糟之血炼入自身,保住师父肉身,又不损自身修为。我不过曾在书上见过此法,却称不上师兄一声下作的。”
谢青被病心哄着修了邪法,心中虽恼,却的确见天虚子有了气息。又见病心肤白如雪,乌发如瀑,美貌不可方物。若不是她想出此法,只怕天虚子性命堪忧。一时只觉自己出言不逊唐突了病心,十分懊恼:“是师兄不好,师妹莫要生气。”
病心并不在意,起身拍了拍身上尘土:“师父大难不死,需要修养,师兄还是快带师父下山修养才是。”
到底谢青是个端正之人,病心并不怪他。端正的人有端正的趣致,邪佞的人有邪佞的巧妙。禁欲者高潮,放浪者求饶,她都喜欢看。
谢青并不知病心神仙妃子般的皮囊下的恶劣腹诽,一路背着天虚子急急下山,又寻来温养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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