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十七、回
面罩,还有里面五六层的防寒衣服,就像剥一个特别厚的大洋葱似的。
“我活该。”宋玉汝轻声痛快地认了。
“文犀,我喜欢你!”宋玉汝在他身后喊道。
“因为我想说清楚,我知道现在说太晚了……”宋玉汝还试图解释,赵文犀冷冷地打断了他。
“年轻人啊,不知道珍惜,真想在一起,多呆一分一秒都是赚到,到我这岁数,把剩下的日子都过好还不够,哪有心思吵架呢。”司机很是感慨。
而哨所的门早就开了,丁昊就穿着个背心,站到履带车下面,直接就把赵文犀接住,打横抱到哨所里了。
他转身走了,脚上踩着厚厚的棉靴,跟个棉球一样爬上了链式履带雪地车,在轰隆隆的噪音里颠得像炒黄豆一样开动了。
赵文犀好笑又好奇:“班长也有故事?”
在部队里,遇到不认识的战士,一般都叫班长,这是一种尊重。做了领导之后,颐指气使的,很多人就把这基本的尊重都忘了,身为战士,也没人敢提这茬。赵文犀算不上什么军官,当然要叫一句好听的,别说他了,宋玉汝照样规规矩矩叫了一声班长。
“我们停在昨天晚上就挺好,我过得挺好,也希望你过得好。”赵文犀将手踹进大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观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