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九收回手，不能拍墙，就只能拍自己了。
    “我决定了，等我长大了要开一家精神病院。像那些受了刺激疯了的人，或是那些被拐的妇女精神失常，我可以用神识安抚他们，可以让他们变得正常起来。顺便把这些畜生关进去！
    死算什么？要让他们这辈子生不如死。
    被关在精神病院里，绝对能让人生不如死。
    等他们受够了这种日子，变得麻木了，再慢慢的折磨死他们。
    小天使的眼神有点飘，你决定就好。我会好好赚钱的，保证等你长大后有足够的资金随你干什么，想开一家精神病院也好，想做导弹做航母也行，只要你高兴就行了！
    直播间里又是一片吐槽声，都在说清九会变成人渣，就是小天使惯坏的。
    小天使表示不回应。
    清九的人渣属性是天生的，就算它不宠她，她还是个人渣。
    折腾了一会儿，李长天那边总算消停了，两位大爷也是真的睡了过去，清九这才起身，她身影极快，只看到一道影子掠了过去，病房里就多了一道小小的身影，正面无表情的站在李长天的病床前。
    李长天才刚睡着，睡得还不沉。
    迷迷糊糊中，他感觉到一道冰冷视线盯着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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