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夜帝。
    很快那边就接通了，又把夜帝那边的影像投影到房间里。
    现实中的夜帝名叫夜离，个子高高的，干净俊秀的脸庞，脸皮很白，头发染成栗色，大概就是世人眼中的校草形象，他穿着白衬衣，看外表也就二十出头。
    夜离静静地看了她几秒，然后咧开唇角笑了起来。
    他语气中透着一丝怀念，明明是看着清九，却是对着他那个小水说：“现实中的小水是个楚楚可怜的小可爱呢，你之前总说自己的长相太柔弱了，不符你霸气女王的气质。我就一直在想现实中的小水会是什么样的，我在脑海中描绘过很多次，每次都怕自己忘记，特地画了下来。”
    说着，他忽然起身，从抽屉里拿出一本画册。
    他打开画册，一页页翻给清九看。
    “我一直以为我画了那么多小水，总有那么一两张像你的。现在亲眼见到你了，才发现一点都不像，才知道我的小水原来是个这样子的……”
    夜离一直在絮絮叨叨，清九一直没有开口。
    她知道他这些话是对四号副人格说的，可惜四号副人格听不见了，只能让她这个替代品在这里听，清九成全他了，她坐在沙发上看着他一边翻画册一边说话。
    时间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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