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还是那个圣母曾向阳。
    为了做他的善良，他开始苛待两个孩子。
    两个孩子的生活水平一降再降，每次他都会哄着她们，给她们说大道理做人要善良，她们有家有饭吃能上学已经很幸运了，这世上有很多不幸的人等着他们去帮助，两个小孩每天都被洗脑，自认为是个善良的人，就没有告诉过顾辞。
    直到凌薇儿高二，原主初二那年夏天。
    顾辞提前准备好学费，临近开学，曾向阳把学费借给了楼下张大爷，理由是张大爷早年丧偶，作为一个家庭主夫他是没有退休金的，前不久女儿又出了车祸，都快把家底给掏空了，拿不出钱，后续治疗也成了问题。
    曾向阳一时心软就把钱借出去了，他嘴里还有各种各样的理由，耽误了治疗，张大爷女儿的腿就恢复不了了。
    顾辞气得巴掌呼在他脸上。
    你可以做善事，但要量力而行。
    顾辞虽然喜欢他的善良，却有自己的底线，家里若是有宽裕，他可以去帮助别人，现在家里没钱，牺牲自家孩子去成别人，那不是做善事。
    ——那是傻逼！！！
    顾辞第一次意识到曾向阳善良过头的傻逼。
    顾清九和凌薇儿得知学费没了，俩人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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