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听到钥匙开门的声音，清九看了曾向阳一眼。
    曾向阳还在发呆，直到大门合上的声音才把他的思绪拉回来，他一回头，就见顾辞一脸怒气冲冲而来，抬起手就是狠狠两巴掌煽在他脸上。
    曾向阳被这巴掌打得跌坐在沙发上，他眼中含着泪水，用没受伤的手捂着脸，低垂着眼睑不敢看顾辞，浑身散发着一种楚楚可怜的味道。
    顾辞给了曾向阳两巴掌，没急着找他算账。
    比起死性不死的曾向阳，她更紧张清九的情况。
    顾辞将清九上下打量了一番，又看了看清九的脸色，她的脸色依然红润健康，就是神色冰冷，瞅着曾向阳的眼神凉飕飕的。
    “小九，没事吧？”顾辞问。
    “楼下的事，你都知道了？”
    看她火冒三丈的样子，就知道有人告诉她了。
    也是，那么大的事情，从小区门口进来不可能没听说。
    顾辞点点头，又狠狠地剜了曾向阳一眼。
    “老陆跟我说了。曾向阳跟你说什么了？”
    “他说我恶毒，说我见死不救想逼死李大妈。”清九半点也不想替曾向阳遮掩，原主就是被他所谓的“善良”给害死的。
    想当好人没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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