愿意啊。
    小竹笋眼巴巴地瞅着清九，等待指示。
    清九看了看它。
    既然小竹笋自己愿意，那就没什么好纠结的了，毕竟她是个人渣，跟她混的系统，怎么能一直单纯下去？
    看看小天使，在大染缸里滚了不止一圈，早就被黑水浸透了，拧一下还能滴出墨汁，可它偏偏有张正太脸。
    清九戳了戳小竹笋头上的绿毛，“这一家子卑劣到骨子里了，我准备给他们下点药。这么卑劣的血脉还是不要传下去了，干脆让他们家断子绝孙，免得制造垃圾祸害别人。”
    小竹笋“我该怎么做？”
    清九“先从老夫人下手。”
    老夫人身体不太好，自从老侯爷走后，每天要在佛堂里待个小半天，原主这个当儿媳妇的每天去请安，还要陪她小半天。
    清九可不乐意侍候她。
    当然，也不想她死得太痛快。
    这老太婆真的是铁石心肠，也是个烂心肝的玩意儿，调包孩子已经是她亏欠了原主这个儿媳妇，可偏偏她还能装得一脸慈爱，口口声声这个儿媳妇好，让儿子好好对待儿媳妇。
    啊呸！就是个佛口蛇心的老东西！
    一边干着烂心肝的事，一边假慈悲的吃斋念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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