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嘴角扭曲了一下。
    李思媛知道，像夏语瞳这样的面瘫都龇牙咧嘴了，那肯定是她想不到的疼痛。
    “为什么？”她摇了摇头，实在不能理解。
    “你忘了吗？”夏语瞳沙哑着嗓子，轻轻的开口，“小的时候，你说，他们都不喜欢我，但是你觉得我很好。”
    李思媛有些茫然的看着夏语瞳。
    “你还说，你会一直做我的朋友，会保护我什么的”夏语瞳看着少女茫然的的表情，叹了口气，“后来，我去学了空手道，那几个高年级欺负你的男生，我把他们打了”
    “啊”李思媛眨了眨眼睛，“怪不得他们后来再也没有欺负我了！”
    “在之后不久，我就转学了”夏语瞳轻轻的开口，声音一如既然的难听，“我以为你那天会来送我的，你没来。”
    “抱歉我忘了。”李思媛摇了摇头，“如果有应该也只是小时候的玩笑，不值得为它做什么事情。”
    “我知道。”夏语瞳说。
    “嗯回去吧。”李思媛瞥了一眼夏语瞳肩膀，“为了一个很久以前的承诺而付出是很愚蠢的行为。而且那可能连承诺都算不上，只是一个玩笑。”
    “我知道。”夏语瞳说。
    “那”李思媛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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