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账。”
    服务员微微鞠躬，“您的账已经付过了，上尉……”服务员认真看了看江牧隐，最终试探说，“小姐？”
    江牧隐没有计较这事，得知账付过了也没有惊讶，他走出了餐厅，那辆黑色礼车还在那里等候。江牧隐对司机摆了摆手，然后自己顺着人行道走去。
    雨变得有些大了，很快他的衣服就湿透了。现在已经深夜了，路上唯一还发出光亮的就是路灯了。
    “好了，都跟我那么久了也该出来了吧，黎明。”江牧隐忽然停住脚步，回头看了一眼。
    后面是空无一人的人行道，可江牧隐就这么看着，半分钟后光线扭曲，上校走了出来，笑了笑。
    “怎么发现我的？”上校很在意这个问题。
    “我的反侦测系统最近更新了一下硬件，不过我也用了半个小时才捕捉到你。”江牧隐说。
    “那你是什么时候知道我是黎明的？少爷。”黎明袖子里滑出来一把折叠伞，打开遮在了江牧隐身上。
    “从一开始就有些怀疑，也没有真的把握，只是没有事的时候胡思乱想出来，想到那里的时候我自己都觉得不可能。没想到你真的是诶。”江牧隐摸了摸鼻子，笑了笑。
    黎明无奈说，“少爷你从来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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