符篆发出的攻击，其实是灵界自己模拟的攻击。
    之所以标出各种功能，不过是让他们安心。
    也就是说，现在灵界中的廖杨钖等人，只是一个意识体罢了。
    他们“死亡”之后，灵界将会封锁起他们所有的意识权限，让他们完全成为灵界生产灵力的工具。
    他们的灵魂也会被拉入灵界，作以同样的用途。
    现在灵界已经能够自己生产灵力了，但是又带来了新的问题：
    比起意识来，灵魂的数量太少了！
    灵界需要更多的灵魂来作为灵力生产机，不管是人类的，还是异界生物的。
    这只是其中一个原因，更加深入的原因是——人类需要一场淬炼。
    姜文给四亿人保驾护航了这么久，投入了那么多的精力和财富。
    光是撒播出去的各种修炼功法和符文知识，就足够数个甚至是数十个文明快速崛起。
    可以说，现在的华-国人能有今天这种不惧异界生物的实力，其中有八成是姜文的功劳。
    他散发出去的那些个修炼知识，硬生生将华-国人力量增长的速度提升了数十倍，也使得至少一亿本该死去的人活了下来！
    现在，姜文这个保姆要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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