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若真的不知道自己还能坚持多久。
    ……
    忽然，眼睛被一双大手挡住，身后响起一个熟悉的声音。
    是那个名叫纯阳的家伙在恶作剧吗？
    王若不敢确定。
    她不知道，如果姜文本体出事了，会不会被那个分身取而代之。
    不管姜文有多少分身，在她的心里，真正的姜文只有一个。
    就是那个带领自己，带领西京城六万人，一路闯到西京基地的那个首领姜文。
    就是那个为了守护一城百姓，出战兽王赤莲，被擒被赐给自己做奴隶的那个姜文。
    就是那个带领自己一路过关斩将，从西京城遗址，一路杀戮到达上京基地外围的那个战士姜文！
    ……
    好歹是六阶巅峰的强者，王若只是一瞬，就觉察到了身后之人与那个纯阳的气息差别。
    虽然稍稍有些不同，但是大部分的气息，还是带着那个讨厌鬼的特征。
    《太虚缥缈录》是成道境宝典，却是叫人修炼无有生灵能掌握的命运法则。
    王若却不知怎么回事，竟然打破了大宇宙之中的禁忌，得以掌控这种至高法则。
    所以，对于世界以及法则的认知上，王若甚至比姜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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