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这么晚了，还不睡？”
    夜色下的楼顶上，乐颜一个人躺在躺椅上，静静的看着那片星空，突然响起的声音着实吓到她了。
    回头一看，却是止凡拿了件外衣，站在门口看着她。
    “过来坐。”
    止凡把衣服递给她，然后躺在另一张躺椅上。
    “你今天…有些不正常。”
    乐颜转头看了看他，“你说的委婉一点会死？”
    “噗嗤！”
    止凡低低笑起来，“看见你这个样子我就放心了。”
    乐颜收回视线，继续盯着星星。
    “止凡，咱俩，好像很久没有一起这样看星星了，是不是？”
    “嗯，大概有一千五百多年了。”
    “我记得你问过我，人为什么有善恶之分。”
    “嗯，很久以前问过。”
    乐颜闭上眼睛。
    “其实人没有善恶之分，正与邪也根本不存在，他们只是想以自己的方式去生活，可是不被人理解的，就是错的，这就是为什么天下有那么多的战争，止凡，如果有一天，我也变成了世人所不能容忍的人，你会怎么办？”
    止凡沉默了很久，乐颜也没有再问，只是静静的等着他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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