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难道都没有发现？”霍焱珏说道。
    “发现什么？”零实在不知道问题所在。
    “这里这么多牛羊马匹，却没有一点异味，难道不奇怪吗？”霍焱珏说完，零又专门在空气闻了闻，道，“真的啊，没有异味！看来下次还要再仔细些。”
    “是清洁术！”见离说道。
    “清洁术？那是什么？”零听都没有听过这种东西。清洁他知道，但是，术？是怎样个术！
    “清洁术是法术的一种，夕月国的人都会法术！”见离也是会法术的，只是不常用而已。
    “法、法术？”零眨了眨眼睛，又倒了一杯竹叶青一口灌下，“这不是戏文里才出现的吗？”
    “你身为机密使难道没有看过机密库里的文献记载资料？”霍焱珏问道。
    虽然两人成年后，都是聚少离多，但零进机密司是他推荐的。
    否则，以零他那个势力老爹，根本就不会管零的死活。
    如果不是零有霍焱珏这么个朋友，早死了也不一定，所以零为了报答霍焱珏的知遇之恩，一直都很努力。
    “没有，我不关心和我无关的任何事情，这点你们应该早知道了啊？”零的性子是，没有任何好奇心。
    要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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