球讪讪，“小心不要被别的男人把你自己给纳了。”
    欢姐笑了一声，看看雪球，良久，道，“我做了对不起赵颜的事情。”
    雪球一愣，品味着欢姐话里的意思，觉得这所谓“对不起赵颜的事情”，应该不是指跟自己“发生”了关系。想了想，雪球问道，“跟男人还是跟女人？”
    欢姐嘴角抽搐，“当然是……”意识到自己现在的“性别”问题，欢姐的语气缓和了一些，道，“女人。”
    雪球的脸色有些难看，“你这样……让我很瞧不起你。”
    “我也瞧不起我自己。”欢姐道，“我恨不得给自己几个大嘴巴，可是……唉。”
    “谁？我认识吗？”雪球问，“很漂亮吧？”
    欢姐想起冬叶的容颜，道，“很漂亮，也……唉，有些事情，我不好跟你说。”说着，打开一听啤酒，喝了一口，欢姐道，“如果我跟你说，有那么一瞬间，我甚至后悔答应娶赵颜，你会不会觉得我很无耻？”
    雪球盯着欢姐的眼睛，问，“只是……一瞬间吗？”
    欢姐道，“或许不是。”
    “因为她比赵颜更优秀，是吗？”雪球道，“你的女人，永远不会是世界上最完美的女人。永远会有比她更优秀的女人出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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