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内心正在天人交战：“是认错？还是反击。我错了吗？我做错了什么？我是一个牺牲自己，不顾一切的女人。可是我做错了什么？换回来如今的这一切。”她的思绪越来越混乱，如雨后的泥土，湿滑，泥泞。
    双枪知道一切。
    他平静地走到火堆旁坐下。专注地看着火，双枪纵然有情感系统，可是他的情感无法表现到脸上。“你们地球上曾经有过一个美丽的国度，你们叫做古希腊。在他们的想象中，地球上曾经出现过很多很多神。这些神法力强大，有时候还会来人间走一走。人类文明的一切，都是因为神。”
    老杨很赞同地在内心点点头。
    “普罗米休斯。”双枪接着说。
    “你是谁？你是神，是鬼？还是恶灵，幻像？我怎么从来没有见过你。”俊的质问，穿透过火塘中醉情舞蹈的火苗，达到双枪耳朵里的时候，所有的质问都变得很稀薄。像黎明时分的薄雾。
    在刚刚坐在来，注视着，人类最神奇的物质：火，的那段时间里面。双枪已经把在做的人的所有信息都读透了一边。
    “其实，他们都是同一样东西。”双枪不紧不慢地说。
    “他们是什么？”俊紧紧追问。
    布兰妮起身要走，她既不想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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