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兵弯着腰挪了过去。
    军官给他整着衣领：“军装要整齐知道吗？这是军人的脸面。”
    一名尉级军官为自己整理衣领，新兵咽了咽口水，极其紧张。现在天还没亮，只是有着朦胧的微光照下来，得以让新兵打量军官的面孔。
    军官很年轻，比他大不了几岁，看上去却分外坚毅，像一个久经沙场的老兵。
    “打起来的时候，不要自己乱探头知道么？我让你怎么做你就怎么做。”军官一边还在叮嘱着，他已经看出来这是名新兵，意识到这个后，他就微不可寻地发生了变化。
    “嗯。”新兵微微地应着。
    军官整理好他的衣服，双手拍了拍他的肩膀：“回去。”
    “嗯。”新兵又窜了回去。
    “要回答‘是’，知道吗？”军官道。
    新兵连忙点头：“是。”
    “呵。”军官笑了，这一笑，让他的脸上出现了之前没有的年轻气息，他坐下来，背靠着土壁，看了眼手表的时间，“最多再有几个小时他们就会来了。”
    “我们……会死吗？”新兵问。
    军官盯着新兵，半晌道：“要是打起来你能规规矩矩地听从我的指挥安排，再差，你死也能死得明白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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