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分了”卫寒川此时都有些无法启齿。
    昨天在他打电话时，卫戍国给他大概的描述了一下当时发生的事，卫寒悠所说的话，卫戍国没好全部详细的描述给他听。
    尽管如此，卫寒川的胸内都像是燃了熊熊的烈火一般，让他气闷的难以忍受。
    他是忍了又忍，才克制住要给左锦瑜和卫寒悠打电话过去质问的冲动。
    今天抽了个时间，卫寒川又给吕燕打了一个电话，吕燕倒是没对卫寒川有任何隐瞒，把事情的经过都详细的讲给了卫寒川听。
    听了吕燕所讲的前后经过，连卫寒川都觉得脸上像被人淋了辣椒水一样火辣辣的难受。
    卫寒川震惊于自己的姐姐竟会过分到如此的地步，甚至说他怎么也想不到，卫寒青竟会说出这么有份和素养的话来。
    在卫寒川的认知里，卫寒悠虽然刁蛮和任性，但还不至于素养上能出现这么大的问题。
    但事实证明，卫寒悠的确是如被注错了药剂一般，放纵到自己的行径到了令人瞠目的地步。
    而这样的行径，让卫寒川能立即想象出，萧婉当时听了这些话时，又该是一种什么样的感受。
    所以，这也是卫寒川为什么心里这么难受、这么觉得对不住萧婉的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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