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 欢儿,敢爱的鼠类
玫瑰花层层绽开之后,枝条便往歪歪身上缠绕,顷刻间歪歪就动惮不得,毕洛急道:“救了我,害了你……有什么区别吗?”
歪歪强辩,“你只当我这个人命贱,爱自讨苦吃,宁可自己受罪也见不到别人吃苦。”说话间,歪歪感到伤口一阵刺痛,原来是玫瑰的刺扎进了歪歪的血肉里。只见花开得越来越艳丽,可歪歪渗出来的血成了黑色,歪歪只感觉到皮肤仿佛从伤口处被玫瑰带刺的枝条慢慢割开,疼痛难忍。
最后,她实在是绷不住了的倒在地上,连嘴唇都变得煞白。慌乱之中毕洛捡起掉落的断刃,这时背后传来一阵尖细的声音,“真看不下去的,你们这样割来割去的,是要比谁死的比较快吗?”
歪歪躺在地上,汗珠蒙了眼睛,只依稀瞧见红裙摇摆晃动,后来身体感到一阵松懈,还来不及睁开眼睛,便昏睡了过去。
翌日,歪歪睡到了傍晚才醒过来,一转身便瞧见了通透的落地窗,瞧见外边的天空,心里呢喃:怪了!这天空的色彩怎么这样淡!
这外面的云朵呈现粉色,映照着周围的大楼也抹上一层粉色的胭脂,而云彩间隙里微微透出的蓝色,像是被稀释了一样。正当歪歪想得出神,她又瞧见了晃动的红裙,这会儿她可算听清了这个声音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观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