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问题？”
    “对。”轻璃诺颔首，完全忽视掉白夜一一脸看白痴的表情。
    要知道，在灵异铺子，提问题也是交易的一种，要付出应有的代价。
    “你不会是傻的吧？”白夜一歪着头，看向她的目光带着一丝丝微不可察的可怜，“算了算了，这个问题就当是我白送你的了。”
    轻璃诺嘴角抽了抽，深吸了一口气。
    忍住忍住，她还有问题要问呢。
    轻璃诺自然不是傻的，她也知道需要付出代价，但是，这个问题，很重要，关乎于她的性命，她不得不谨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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