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在战机的最后面跟石头挨着做，身前放着那个被他们弄到后备箱里的一起，文理安静地坐在位置上像是对面前那东西一点都没兴趣似的。
    王熙河旁边的位置就这么空了出来。百无聊赖见王熙河看见江南好像有话想跟他说，没想到战机一启动的时候贺尔就像只兔子一样窜到文理的位置上：“王熙河，王熙河。”
    “嗯?”王熙河回头看人，脑子里暂时放下江南想跟他说话的表情。
    “我又发现了个秘密。”贺尔神秘的表情看着王熙河，让王熙河无缘无故觉得贺尔像一只想把他带到河里的猴子：“我连我哥都没说。”
    “什么秘密?”王熙河看人：“你浑身上下也就这点秘密有点价值了，再卖关子，那你的秘密也没价值了。”
    “…”贺尔看着王熙河：“你再挤兑我我可不说啦。”
    “那你别说了。”王熙河才不吃这一套，说完就扭头一副像是要跟江南说话的意思，然后贺尔急了，扯了扯王熙河的衣服：“我又没说不说。”
    “那你说。”王熙河看人。
    贺尔是压着声音说话的，可王熙河懒得压，就算在这舱室里能压得住让周围人听不到，可好歹身上还有一个定位监视器呢，哪儿有那么多能躲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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